张婶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一个人要忙的就很多了，又得炸油条，又得打包，半天了这队伍都不见动。
好多人赶着上班，眼看要迟到了，抱怨了一句就走了。
最后等排到白知之她们的时候，早餐摊已经没几个人了。
张叔看见是林郁禾，对她们疲惫笑笑。
“警官，今天吃点什么？”
“帮我拿两根油条，两碗甜豆腐脑，还有一个手抓饼。”
“好，稍等。”
白知之眨吧着眼看着张叔发呆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林郁禾干等着也无聊，就和张叔搭话：“婶子今天怎么没来啊？”
张叔手上动作顿了下：“她啊，她回老家去了，一时半会不会回来的。”
林郁禾没看见他的动作，只是有点心疼张叔：“那这段时间你可有得忙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今天都已经忙得脚不沾地了。”
“找个兼职呗，不然你太累了，等婶子回来就好了。”
张叔摆了摆手：“算了吧，兼职还不一定干得了，我们这活太累了。”
“你的早餐好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林郁禾提着大包的早餐，一只手拉着白知之往局里走。
等到林郁禾和白知之走远了，张叔这才擦了一把头上的汗，眼神奇怪地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。
白知之回头看了一眼，确认现在自己说话不会被油条爷爷听见，这才拉了拉林郁禾的手。
“姨姨，油条奶奶死掉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