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器官吧！”
周梦松抽泣着，没回答。
“走。”
大汉们摔门出去，只留下一地狼藉。
周梦松抽泣着拿出手机给刘志打电话，最开始是不接，后面直接拉黑了。
这是死了心要把她们置于死地。
周梦松愤怒地把手机摔得稀巴烂，用力一抹眼泪，起身进房间，把孩子抱起来。
小男孩还迷迷糊糊地：“妈妈，我们去哪里？”
周梦松把他的脑袋重新按回怀里：“就出去走走，你继续睡吧。”
“好的妈妈……”
凌晨的路上几乎没有人，除了偶尔驶过的轿车和外卖小哥。
所有人都行色匆匆，没人注意到路边一个悲伤的母亲抱着一个虚弱的孩子在走着。
他们在路灯透过树叶洒下的阴影里若隐若现，就像他们活在世上一样。
可有可无。
周梦松的心已经完全死了，走路的样子也像是行尸走肉。
她抱着孩子来到一座天桥，站在桥边看了许久。
然后麻木地把睡着的孩子放在桥边的扶手，她爬上去后，将孩子抱在怀里。
“扑通！”
一声转瞬即逝的水声在安静的黑夜响起，没有人注意到。
周梦松缓缓闭上眼睛，等待死亡的到来。
终于解脱了。
衣领突然紧了一分，像是有人抓住她的衣领往上拽。
“嘿咻！”
“还好赶上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