谎？”
皇后在程云义面前，说话从来都不客气。
与在皇帝面前，那个知书温雅的皇后，简直判若两人。
程云义脸上的笑意一收。
“没什么好猜的，九王妃的性子一向是心直口快，她说收留了两个人，那，其中一个定是那个小丫头。”
皇后轻蔑的扫了他一眼，问道，“你近距离接触过那个丫头，可看出她的不同寻常来？”
“娘娘派去的灵术师都未看懂，更何况在下了，在下可只是一介凡人。”
他意有所指，皇后并不生气，道：“所以你是想告诉我，那个丫头没那么重要吗？”
程云义点了点头。
而后劝道，“此事，在下觉得可以从长计议。”
“而且，在下断定，他们夫妻根本不敢将那些事情告知那个小丫头，以免为她招来祸端，她对那些事，的确一无所知。”
否则那妇人不会在看到那个小丫头时，一心求死，只为保守秘密，让他放心。
而后放过那个小丫头。
“眼下我们不易与楚离那边冲突，所以，还望皇后娘娘不要去动九王妃。”
“怎么？你对那个丫头也起了恻隐之心？”皇后冷笑，微微眯起眼。
“我知道你想杀她易如反掌。”程云义正了正神色。
“但是我劝你先不要动她，那个丫头的生死是小，影响了全局是大，楚离那个人，我从未看懂过他，也从未探知到他的底线。”
皇后撇嘴，轻蔑的说道：“不过是掌管了一些皇帝身边的暗卫，有什么了不起？”
她嗤之以鼻，并不觉得楚离有多难对付，同时为程云义的小心翼翼有些瞧不上。
但她也明白，眼下不是与楚离作对的时候，便点了点头道，“放心吧，我还不想与他们正面交锋。”
“那接下来，需要我做些什么？”
程云义心知她根本没听进去，也不再相劝，只要她眼下不生事端就是好的。
皇后指尖轻挑，在桌上轻叩了一下，又拿开茶盏，用指尖蘸了些茶水，在桌上画了几笔，然后凤眼微抬扫向程云义。
“你自己选吧，可以开始了。”
程云义的嘴角露出一抹儒雅的笑意，道，“的确该开始了。”
“你选哪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