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就可以利用以太，可以从结果反推...利用我写的那些数学方法来反过来证明‘以太’是否存在。”
“通过数学计算和量化，来推出新的理论，这是目前还没有法师想到的领域。”
在略微思考之后，芙兰决定为了保险，把这两篇论文都交上去，每一篇都带上菲莉的名字。
她觉得这两篇虽然都是理论上的论文，有些评委说不定会不喜，但是看在这两篇成果上，总该给自己一个金沙漏吧。
“就这样先吧，我还得找伊莉丝，先给‘莱伊’办理合法身份，把稿子在几天内赶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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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菲莉隔了一天醒来的时候，就听到一道哒哒的有规律响声，当她仔细辨别的时候，才意识到这好像是笔在纸张上不断写写画画的声音。
她抬起头，发现自己还在那个她失去意识的地方。
转头望向周围，看到了芙兰正拿着一支造型怪异的笔在纸上划过，留下一大串文字。
“那个，莱伊老师.....”
没有等菲莉说完，芙兰当即停下笔，眼里放出精光。
“你终于醒了，都睡了一天，赶紧过来，我还有实验需要你帮忙。”
菲莉迷迷糊糊地就拿着一大叠稿纸，开始记录下芙兰释放法术和奇迹炼金术时的精神波动，将其化为一个具体的数值。
然后芙兰让菲莉想想看这些数字有什么异常的地方，但是菲莉没有芙兰的视角，她想破头都想不出来。
没有办法，芙兰只能给菲莉指出了其中差异，然后用一个极其怪异的比例让菲莉开始计算数字。
最后，菲莉看着那个被证明大于零的未知数发呆，她到了现在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究竟是在算什么。
“做得不错，菲莉，我会在论文里把你的名字写在第二位。”
菲莉的脑子还是一团乱麻，现在她的脑子只有一个想法：
我不是元素学派的吗？莱伊法师是炼金学派的，那我怎么能发炼金学派的论文？
当菲莉想要发问的时候，却是只能看到原本芙兰在的地方，已经空空如也，她才想起芙兰刚刚说要去递交论文了。
不管了，睡觉吧！
身体疲惫的菲莉遵从了内心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