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直，眼睛看着前方。但他的手，在微微发抖。
"陈建国。"梁砚说，他的声音很沉，"你涉嫌故意杀人，现在正式逮捕你。你有权保持沉默，但你所说的一切，都将作为呈堂证供。"
陈建国抬起头，看着梁砚。他的眼睛里，有恐惧，有绝望，有不甘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种释然。
"我知道。"他说，他的声音很轻，"我知道，这一天，迟早会来的。"
警察走过去，给他戴上了手铐。手铐扣上的那一刻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"咔哒"声，在安静的房间里，格外清晰。
陈建国站了起来，跟着警察，走向门口。走到门口的时候，他停了一下，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他住了十九年的房间，看了一眼天花板上那个黑洞洞的入口，看了一眼厨房里那些普通的调料瓶。
然后，他转过身，走了出去。
梁砚站在客厅里，看着他的背影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十九年了。
这个藏了十九年的恶魔，终于被绳之以法了。
许砚，你看到了吗？
他在心里说。
你的努力，没有白费。你的牺牲，没有白费。真相，终于大白于天下了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照在房间里，照在那些普通的家具上，照在那些藏着罪恶的日常物品上。一切都那么普通，那么正常，但谁能想到，在这个普通的房间里，曾经藏着十九年的罪恶，藏着十二条人命。
终局，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