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现没有？”牛博士又忽然问道。
发现什么？
云澈怔了怔，看着面前在江面上徘徊的星光虫，眉头缓缓皱起。
脑海中，浮现出了观察青翎鸟、泥沼蛙时，它们朝蓝江下游移动的场景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试探性地开口：“问题确定在江里？”
黑壳虫的异常，很难不让人往江里想。
可也不能完全否定江边的影响。
所以这次野外调查，不仅是为了观察干旱天气下野生超凡生物们的变化，也是为了进一步确定问题的源头，排除多余的干扰因素。
“没错。”牛博士面露赞赏，云澈的回答说明他不仅观察了，也没有停下思考。
“会不会是某种强大的超凡生物？”
“那暂时就不得而知了，不过确认了问题源头的可能，后续御兽师协会会处理。”
其实，如果不是为了带一带云澈，这次的事情，大概率都不需要牛博士来调查。
不过，这一路上云澈所展现出的能力，的确让牛博士非常满意。
夜幕降临。
虽然有牛博士的银眼侦雀守夜，但出于安全考虑，云澈还是带着空空做了第二手准备。
让小家伙在林间、帐篷周围布置下大量的丝线，最后所有丝线都集中到一起。
这样一来，只要有什么超凡生物靠近，牵动丝线，他们就能有所察觉。
做完这些布置后，云澈与空空才睡了过去。
...
夜半。
“呼！！”
睡在帐篷里的云澈忽然坐起身，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气。
“叽、叽？”盖着“被单”的空空听到动静，揉了揉眼睛。
怎、怎么了阿澈？
云澈擦拭额头的汗水，脸色微微泛白。
怎么了？
他也不知道。
明明之前在做美梦，梦到自己骑乘着完全化龙后的空空翱翔于天际，成为了世界上最顶尖的御兽师之一。
结果梦做得好好的，突然就像是被人在身后推了一把，直接从空空的背上掉下来，美梦瞬间变成噩梦，那种从高空坠落的失重感直接就把他给吓醒了。
他摸了摸后颈，那里的汗毛还没完全倒伏下去。
那个坠落感太真实了，真实到不像一个梦。
缓了好一会，云澈才缓缓开口：
“没事，只是做了个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