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渊儿!”
“世子,是世子来了!”
“您没事吧?”姜宸渊扶起父亲,眼神深处是浓浓的担忧。
“臭小子,本王能有什么事?不过是有些累了,否则这些人可不是本王的对手!”
“嗯。”
“哎,你这小子,你还不信是吧?本王......”
姜宸渊重新带人冲杀回去,将殒参也带了出来。
有人看着父亲,姜宸渊顿时放心了些。
冷着脸飞身上前,长剑从手中飞出,直取平南侯面门。
眼看着那柄剑在眼前越变越大,平南侯慌得不知所措。
“别,别别别,我只是奉命行事,世子留我一命!求求您,我给您磕头了。”
可惜姜宸渊不为所动个。
他也想逃,但是不知为何,不论他往哪个方向逃,下一秒,那把剑就紧追而来!
等他跑得气喘嘘嘘,再也跑不动时,下一瞬,就听见利刃扎进血肉的声音。
紧接着他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剧痛,周围的搏斗声和刀剑碰撞声,全都消失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,用手去摸了一下,只摸到满手的血。
他想开口求饶,一张嘴,只有汩汩鲜血流出。
而后他有些奇怪地发现,视角怎么变了呢?
哦,原来他倒在地上,死了。
“姜宸渊!平南侯再怎么说也是眠娘的父亲,你怎么能杀了他?!”
萧景宴怒声质问。
是他主动拉平南侯入伙,想着给平南侯一个立功的机会,趁机修复和林月岚之间的关系。
但现在,平南侯竟然死了!
姜宸渊冷笑一声,“只怕她若是知道了,还得拍手趁快呢!”
刚训练完准备就寝的林星眠打了个喷嚏。
“二娘子是不是受了凉?”玉珠紧张地摸摸她的额头。
“无事,估计是有人念叨我吧。”
另一边,姜宸渊已经和萧景宴交上手。
“我就知道,你对眠娘怀有不轨之心!”
“我与县主男未婚女未嫁,谈何不轨之心?若说不轨,倒也是你这个已经订了婚,却还三番两次纠缠县主之人的行为更令人不齿。”
萧景宴的脸色更冷了几分,讥讽道,“如今你已是谋逆的罪臣之后,没有资格再肖想眠娘!”
姜宸渊没说话,手下招式越发凌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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