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胀胀。
向来伶牙俐齿的沈星眠，突然不知如何用言语描绘心中的感受。
她将头轻轻埋在姜宸渊怀里，双手徐徐环住他的腰。
“阿渊，你上回说要重新回答我在茁州时问你的问题，我现在想听。”
姜宸渊僵直着身体，用另一只手紧紧将面前的少女拥进怀里。
“绵绵，我心悦你。你可愿嫁我为妻，此生与我共度一生？”
沈星眠声音有些闷：“在茁州时，你也这样想？”
姜宸渊沉默片刻：“没有。”
沈星眠还没来得及开口，便听他继续道：“但梦见过。梦里你成了我的妻子，我甚心喜之。醒来后又觉恼怒，因此才总是对你不假辞色，并非厌恶你，只是心中唾弃自己。”
沈星眠还是头一回听他说起自己的心意，一时有些新奇。
“为何唾弃自己？我在你眼里便这般上不得台面？”
姜宸渊将脸贴在她的头顶：“不是，只是绵绵从前，性子颇有些骄纵，在刺史府也历来霸道任性。我心中自知你这性子，并非姜氏宗妇之选，但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。
沈星眠却有些不依不饶，催促他：“但是什么？快说。”
姜宸渊无奈地捋捋她的秀发：“但心续又总忍不住因你波动。我那时年轻，不知这是心动之兆，只以为你惹我心烦，故而总是找借口疏远你。”
沈星眠听明白了。
抓住一缕垂在他胸前的头发，绕在指尖把玩，漫不经心地问道：“那阿渊是承认，从前在茁州时，便心悦于我？”
“嗯。”姜宸渊肯定地回答，眼神充满了宠溺和温柔。
沈星眠抬眸，被那目光当中的炙热一烫，又赶紧低下头。
既然已经表明心意，姜宸渊不容她再躲，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，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的双眼。
沈星眠心跳如鼓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“那绵绵呢？你可曾心悦萧景宴？”
听到这个问题，沈星眠立马头大如斗。
让她骗人，让她看着姜宸渊那双真诚的眼睛说谎，她又做不出。
她眼珠转了转，踮起脚尖，双手环上姜宸渊的脖子，将他的脸往下拉了拉，随后轻轻在姜宸渊脸上落下一吻。
“时候不早了，阿渊，我先回屋休息了。”
说罢，翩然离去。
只留姜宸渊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