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窗边,良久都没说话。
他记得,这是自己当年察觉绵绵许久不曾来找自己之后,让守玄去查了她的消息,意外听到她已与萧景宴订婚。
这是自己的回忆吗?
他以为接下来便是他回京,在京郊官道,被绵绵拦下的一幕。
可惜,他料错了。
他在茁州又等了许久,等那边的事情了解之后,终究还是按捺不住,回了盛京。
只是这一次,他并没有遇到绵绵,甚至他回到王府,绵绵也从未上门来找过他。
姜宸渊皱着眉,他的记忆是出错了吗?
又隔了段日子,他听到自己偶然在坊间听闻,平南侯府的二娘子原来竟是抱错的乡野丫头。
而那位真正的林家二娘子,据闻容貌清丽,性子善良,深得平南侯府上下喜爱。
姜宸渊看着面前的自己,露出一抹冷笑和痛快。
他听到自己低声呢喃:活该,这都是你自找的。
话虽如此,但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,这些话背后藏着多少不甘和怨气,他心知肚明。
他知道此刻的自己肯定在想,对那样一个巧舌如簧、势力跋扈的女子而言,这就是对她最好的惩罚。
他忽略心底的那一丝不忍和怜惜,强行逼迫自己不再去想,不再去看。
这是她自己选的路,他要让她认识到,她错得有多离谱。
等她发现平南侯府所有的人都靠不住的时候,她一定会再想起那个被他丢在茁州的通判府表公子吧。
若是她当真想起来,回心转意,求他原谅,他想,他也不是不愿意给她一个机会。
等到那时,自己再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,以那个女人势力虚荣的性子,一定会喜疯了吧。
想到这里,他的唇角,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。
他没有再刻意探听沈星眠的任何消息。
中间也曾听闻,平南侯府想将她许给晟王做妾的消息。
那一夜,他屋里的茶盏碎了一地,甚至想过,只要她来求,他一定让平南侯府和晟王府付出代价。
他们怎么敢的?
竟然将她一个刚刚及笄的小娘子,许给四十多岁的晟王做妾。
可惜,沈星眠从没来找过他。
姜宸渊有些泄气,自暴自弃地想,或许,即便是四十多岁,年纪大到足以做她爹的晟王,在沈星眠心里,也比那个一无所有的通判府表公子更为可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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