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活了这么多年。
“您说啥就是啥,我就是狗杂种。”
少年嘿嘿一笑,被人当面辱骂也不生气。
“怨不得军左不给狗杂种带手铐脚链,你瞧他这怂样,说是马氏血脉也得有人信啊。”
黑三摇着头一把将狗杂种给推开,少年身子瘦弱好似一根竹竿,哪里受得住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这般用力,当即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,可少年自己要摔倒的时候手里也死死抓着木桶没撒手,他自己摔着了不打紧,要是把这半桶汤水给洒了,他可就要好几天吃不上饭了。
“不过要说狗杂种他娘,可的确真是,啧啧。”
黑三瞥了少年一眼,见他没事转身走开之后便又要将那些荤腥事情了。
“你整天说狗杂种他娘跟你那啥过,你就吹牛吧你。”
“不信是不是?老子连那娘们屁股上有没有印记都知道。”
一听有人不信黑三立刻来了劲头,当即梗着脖子非要给他们讲讲自己当年的风流韵事。
少年将汤水都给盛完之后提着空桶放到车上,身后一群红着眼的糙汉子嘴里满是污言秽语。
矿场越挖越大,越挖越深,放佛离外面的世界也越来越远,但外面什么什么模样少年却从来都不知道,他在这矿场里出生,在这矿场里长大,可他并不像在这矿场里困守囚禁一辈子。
“狗杂种,发什么愣,还不推车!”
做饭的火夫吼了一声。
“来了!”
少年脸上的向往转瞬而逝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憨笑。
除了不用带着手铐脚镣,少年还有一份独有的待遇,他自己一个人被关在一间牢房里。
这间牢房原本是用来关押他娘亲的地方,后来他娘亲死了,矿上也懒得再调整,后来似乎就忘了这件事。
地上的草堆晒了一天可还是觉得潮湿,㶇水矿场的晚上很冷,冷到骨头缝里的那种。
少年蜷缩在墙角里,用露着棉花脏兮兮的铺盖裹在自己身上,透过木栅栏刚好可以看到矿场外面的月亮。
冷的睡不着觉少年便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,然后在牢房里的墙壁上写写画画。
娘亲生前只教了他三个字,说是爷爷为他取的名字,马霜锦。
少年写完便会用力划去,写完便会用力划去,整个墙面上都被如此划出了一大片痕迹。
“你可是马霜锦?”
牢外忽然有声音响起。
“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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