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抱到床上。
感受到了她肌肤上的冰凉,他不满地蹙着眉,开口时的声音还带着情动时的嘶哑磁沉:“这么晚了怎么还起床?”
宁栀语气柔而淡:“想喝水了。”
江原嗯了一声,摸了摸她挽好的头发:“怎么又把这个戴上了?”
他漫不经心,就要伸手把簪子抽出来。
刚才……的时候,她的头发便随着他的动作荡漾起伏,漂亮极了。
宁栀却握住他的手,阻止了他的动作:“我来吧。”
“免得你又像刚才那样,把它随意地扔到一边,差点摔坏。”
她抬起纤瘦的手臂,取下了簪子,乌黑柔亮的发丝瞬间倾泻下来。
江原微眯起眼,抚摸着她的头发,语调疏懒:“一个簪子而已,有什么了不起,你喜欢的话,再买就是。”
宁栀抬眼看他:“那可是你送给我的,当然要好好保管了。”
她靠在他坚实的臂弯怀抱里,眸光里像是汪了一波柔软的春水……
江原呼吸微微粗重起来,忍不住将她搂紧了些,埋首撕咬着她的唇,语气低又暧.昧:“可以吗……”
宁栀笑起来,双唇上泛着水光,手臂搂上他的脖颈:“当然了。”
得到应允的江原眼里绽放出亮意,更加痴醉地吻她。
他沉迷于此时的温香软玉,因此没有看到宁栀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冷厉。
就在他的手钻进她的睡裙,拈磨而下的时候,宁栀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也缓缓扬起,手里紧握的东西,在灯光的反射映照下泛着冷光。
江原只觉得脖颈一阵尖锐的刺痛,他伸手一摸,竟然沾了满手粘稠的血。
他坐在床上,看向站在床边的宁栀。
她手里还握着簪子,而尖锐的尖头正在往下渗着血液,流了她满手。
江原怔愣地看着这一切。
她……用自己送她的簪子捅了自己?
不顾他脖子还在冒血,江原直勾勾的看着她,裸着上身朝她逼近:“为……什么?”
“你……不是喜欢我的吗?”
他们刚刚才做了最亲密的事情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?
宁栀冷笑一声,看向他的眼里再不见柔情:“喜欢?真是可笑。”
“我从来就不喜欢你。”
“你让我觉得恶心又厌恶!”
她看向他不知是因为流血还是什么而急剧苍白的脸颊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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