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时候,在顾淮的邀请下她还会在那里留下用晚饭。
余学深问起,她也用自己在那所中学免费教一些孩子绘画来搪塞。
余学深一向注重外界名誉,闻言点点头,随她去了。
她与程扬那次的失败见面后不久,便爆出了程扬吸食白。粉的新闻,程氏的股价也因为这样的丑闻颇为动荡,内忧外患不断。
余学深只好暂且歇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,还和宁栀感慨一定是他们家惹到了什么贵人。
看来程氏是不成了。
可这是他商谈已久,为数不多能够给予他支持帮助公司度过难关的机会了。
他闷头不语,眉间深深蹙起。
“你和顾淮少爷,你们还在联系吗?”
宁栀顿了片刻,摇了摇头。
余学深似起了些心思:“上次陆霁明葬礼,他还特意将你送回来,要是你多费些心,说不定……”
宁栀觉察出他的心思,摇头道:“父亲,您想得太多了,我和他根本就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他上次送我回家,只是因为他和陆霁明是好友而已。”
听到这里,余学深脸上的喜色也不知不觉消失了。
是啊,她是陆霁明曾经的未婚妻,顾淮又和陆霁明是好友。
谁不知道顾淮,公爵独子,最是洁身自好又不近女色,是上流圈子里品行俱佳的典范。
这层身份摆在这里,想发展出什么也不太可能了。
看着余学深唉声叹气的模样,宁栀就沉寂了眸中的晦沉。
她当然知道他那些打算。
可她不想帮他,也不会帮他。
她早就对对面这个禽兽恨之入骨了,巴不得能够多欣赏一阵他焦头烂额的模样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