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怀着孕，怎么能喝烈酒呢？”
“就一点嘛……”
她约莫从刚才便一直在喝，他都能够闻见淡淡的酒味气息。
他没有松手，只是面色软化了些，温声道：“喝多了酒对身体不好……”
宁栀有些不高兴地看了他一眼，然后将酒杯推向他：“好啊，那你喝完这杯。”
顾淮看着这半杯酒，皱眉道：“我不喜欢喝酒。”
他闻见酒味便不舒服，平时也极少饮酒。
“就半杯，”顿了顿，宁栀便想伸手来夺：“你不喝那我喝。”
顾淮不敢再让她喝，只好硬着头皮将这半杯酒喝完。
宁栀看着他蹙眉难受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，眼眸里闪着幽深的光。
她试验过很多次，那药粉本身便有一定的气味，融进食物或者饮料里都很容易被发现，唯有烈酒才能掩盖住那股气味。
顾淮喝完，不敢再耽搁时间，拉着她往外面走去：“我们得快一点，不然便赶不上一会儿的航班了。”
宁栀没再生事，乖顺地跟在他身后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。
据说这药效会很快……
等走到外面的庭院时，顾淮的脚步便比之前慢了许多，他回过头来看了宁栀一眼，甩了甩头：“怎么有点晕？”
宁栀见药效起来了，露出些许惊异的神情：“你酒量这么差啊？”
不对啊，他虽说不常饮酒，但也没到半杯就倒的地步……
来不及细想，越来越强的眩晕感蚕食着他的精神和体力。
他摇晃了几下，终是抵挡不住，彻底晕了过去。
宁栀费力地将他拖进去，连拖带拽地带上了楼。
她将顾淮带到了书房，然后打开里面的暗间。
走进了这间阔别已久、曾是她多年噩梦的房间。
可相比于之前每一次进来时的恐惧与痛苦，这一次她很淡定，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时，她甚至展露出一个真切的笑，唇角眼底都是异常的亮光。
将顾淮拖上楼近乎耗费了她全部的力气，她整个人都有些脱力，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氤湿，贴在脸颊上。
而这抹笑出现在她汗湿而苍白羸弱的脸上，像是树梢枝头快要凋零的最后一朵花。
灿烂、炫目又令人惋惜。
她将失去意识的顾淮挪进她一早便腾空了的衣柜里，最后在衣柜里留下一条缝隙，从这个视角看过去，正好能够俯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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