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国公的妹妹沈非晚在王氏身边坐下,拿出帕子给王氏擦了擦眼泪。
“我方才在院中散步消食,见大哥面色不太好,便过来看看你,可是大哥冲嫂嫂发脾气了?”
王氏心里委屈,可也不好在小姑子面前说婆母和丈夫的不是。
大姑子二姑子是妾室所生,这个三姑子可是国公爷一母同胞的亲妹妹。
忙摇头,“和你哥哥无关,我只是想我母亲了。”
虽是借口,倒也不是假话,王氏的母亲前两年过世了。
按大晟习俗,中元节前一日,外嫁的女儿当回娘家给亡母烧纸上供。
可她娘家不在京城,府上又有这一大摊子事,她想归而不得。
沈非晚闻言,握住她的手,“那嫂嫂这几日便带孩子们回去看看吧。”
王氏叹了口气,声音还是哽着的。
“来回路上得好几日,这一大家子我哪里走得开。”
你大哥也不会同意,我走了,谁伺候你那多事的母亲呢。
“嫂。”
沈非晚却道,“别的有我,你只需说,想不想回去?”
外嫁的女儿,几个不想归家呢。
何况,父亲这两年身体也不好,她时刻记挂着。
可国公爷不会同意的。
母亲去世那年的中元节,她的马车刚出城,府上的护卫就追了去。
婆母病了,需她伺疾。
她着急忙慌赶回来,见婆母正气色红润地享受着年轻男子的按摩,便知是婆母不乐意她回娘家,故意装病。
可国公爷是孝子,他信他母亲说的每一句话,指责她没照顾好婆母,不允她再随意离家。
小姑子出嫁前,她们关系便不错,倒是个明事理的,可惜也不大受婆母待见。
未必真能帮到她,何必抱了希望,到时失望能难受呢。
王氏摇了摇头,“晚妹,谢谢你的好意。
你也几年未归家,这次难得回来,便在家好好住些时日,缺什么跟嫂子说。”
沈非晚见她如此说,只微微叹了口气,“嫂,你莫难受,今年我必定会让你如愿,你尽管准备着回娘家的东西。”
王氏只当她是好心劝慰自己,却不敢当真,丈夫的愚孝,婆母的面甜心苦,没人比她更清楚。
沈非晚却没再多言此事,只与王氏闲话家常,话里话外都是对王氏子女的夸赞。
王氏被小姑子这番话说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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