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句将事情说了,白云舒气得当真是头顶冒烟。
父亲是广陵高官,家境殷实,却如此对待嫡子,真该天打雷劈,千刀万剐。
白修远不想姐姐外甥跟着生气,忙同阿野道,“虽我没读什么书,但你舅母却是读了许多书,若非女儿身,以她的学问考个举子都使得。
小野你若不介意,往后可让你舅母教你。”
几人两鬼都讶异地看向闵氏。
闵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我父亲是进士出身,二甲之首。”
白修远有些骄傲,“十七岁上考中的。”
科举第四名,却没能入仕,想来也是一番辛酸史,大家便都识趣地没多问。
归杳摩挲着下巴。
十七岁就考中进士,那聪慧是必然的,看来青芜的多智近妖是随了她的外祖父。
“过些时日,我会在京城建两座女子学堂,白夫人届时若愿意可去学堂教学。”
就算没有举子之才,给孩子们启蒙也是使得,既然青芜的父母到了她跟前,她自该替她看顾一二。
闵氏受宠若惊,但家逢变故,又被白家打压多年,她有些不自信。
白云舒和阿野深信归杳,鼓励之话自不必多提。
闵氏也想自力更生,最终应下。
归杳又看向白修远,问他是否愿意去长相思做个小管事。
长相思如今在李德顺在打理,虽依旧有皮肉生意,但更多是卖艺不卖身,以及餐饮事宜。
白修远在京城人生地不熟,只凭自己找差事也是艰难,他没有犹豫,一口应下。
夫妇俩安顿好,归杳便带着两鬼出了门。
路上,白云舒问如何称呼老太太。
老太太想了想,“叫我宓婆吧。”
没有再交谈的意思,白云舒是个有眼色的鬼,也没再多言。
归杳踏着轻功,带着两鬼急速前行……
张二爷身上有伤,又抱着白氏,两日时间,也只刚走出京城地界。
眼下,几人正歇在一座破庙里。
白氏躺在稻草堆上,嘴里哼唧着,“老爷,我渴得难受。”
张二爷正在石头搭起的灶台上,用个破瓦罐烧开水。
听了白氏的话,他应道,“快了,你再忍忍。”
水烧后好,他又犯了难,没有可盛水的碗,直接端着瓦罐太烫了。
张二爷在破庙外寻了一圈,摘了几片巴掌大的树叶,吹了吹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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