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虎符被宝珠的心头血和璇玑骨粉浸泡三年,早已染了宝珠的气息和骨血。”
“骨粉?您还说宝珠没死?”
太子手指发颤地指着虎符,“她若不死,哪里来的心头血和骨粉?”
骨头磨成的粉啊,还有那五色女子,竟都被母后杀了?
他惊恐地往后退。
他的母后竟是这样的恶毒心肠。
“有术法庇护,只取她一点心头血和一块璇玑骨不会伤她性命,很快就能恢复的。”
皇后见他发怒,忙解释,“母后也是没办法啊,有了这五千阴兵,我儿才能所向披靡。”
“母后!”
太子眼里落下泪来,“别拿儿臣做幌子,您从未告诉过儿臣,您要为了儿臣伤害珠珠儿。
若术法加持就没事,那母后怎不取自己,不取外祖和舅舅他们的心头血?
您将妹妹的性命加诸于儿臣身上,又说阴兵是为儿臣所炼,谁炼的?如今阴兵又在哪里?
儿臣今日若不来,母后又打算几时告诉儿臣实情?”
“不告诉你,是怕你心里有负担。”
皇后追上两步,“母后在宫里不便行事,一切都是你外祖忙里忙外。
太子,我们心里也不好受,但宝珠真的没死,你外祖从不骗我的,宝珠也是他的外孙女,他也是很心疼的。”
“哥哥。”
归杳便是这个时候,出现在两人面前,以她最可怖的样子。
双臂双脚被撑开钉在木架上,浑身血肉模糊,双眼处只剩两个流血的黑洞,脸皮被剥落,一枚长钉挂在她咽喉的皮肉上。
“珠珠儿……”
太子一看她这样子,瞳孔剧烈震动,嘴巴大张着似脱水的鱼。
“哥哥。”
归杳取下挂在肉上的钉子,举到太子面前,“这是棺材钉,他们原本是要钉进我的眉心,咽喉,心口,让我神魂泯灭于这世间,再不能入地府告状。
这一切都是为了你,哥哥,她说都是为了你,可是,哥哥,我从未想过与你争。
从未啊,哥哥,这三年,我无一日不疼,你说过我是你最亲的妹妹,会永远护着我,可是为什么我会落得如此地步,为什么啊,我的哥哥。”
“母后!”
太子终于咆哮出声,“这就是您说的珠珠儿好好的,您睁大眼睛看看,她如何好好的。”
他颤颤地伸出双手,去碰触归杳,冰凉的不属于活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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