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分呆在家中,随时配合官府传唤。”
杨氏准备了一肚子的狡辩之词,竟无用武之地,她忙磕头谢恩,嘴角露出一抹隐秘的笑意。
越国公被她驯养了几十年,就算知道真相,也不敢真正告发她。
算他识趣。
她得意忘形,不曾留意皇帝垂眸掩去的杀意。
这个漫长的早朝终于散了。
好些官员腿脚发软,互相搀扶着离开。
太子想留下归杳说话,大山抢了先,“姐,一起走吗?”
归杳确实还有事未完成,她点头,“好。”
威烈侯又朝皇帝跪下,什么都没说,双手着地行了个跪拜礼。
有些罪名虽没有当场罗列明白,但从镇国公装晕和皇帝方才种种举措。
他也看明白了,当年的事并非皇帝包庇奸臣,而是奸臣拦截了他的信和奏折,蒙蔽了皇帝。
越国公是镇国公的人,皇帝定然是知道这件事真正的幕后是镇国公,但又不到能全力铲除镇国公的时机。
故而许多事,皇帝才含糊其辞,但今日能当庭杀这三人,足以证明他先前误会了皇帝。
这一拜是感激,也是歉意。
皇帝已起身,却还未离开,他站在高高的玉石阶上看着威烈侯。
“古骁,你可还愿为朝廷效力?”
威烈侯要将侄儿送去南曜的事,珠珠儿都同他说了。
但他不曾生出叛国之心,皇帝便愿意再给他一个机会。
而此次事发,兵部少了一个兵部尚书,一个兵部侍郎。
威烈侯本就是忠心之人,如今侄儿身体有望好转,又找到了儿子,他自然希望能在京城安稳下来。
“臣愿意。”
皇帝颔首,“你暂领了兵部侍郎的空缺,好好作为。”
如今虽得太平,但兵还得养,古骁是沙场武将出身,又有这样的经历,当能体恤将士之苦,不会如先前那些蛀虫般,在将士们的身上捞油水。
但人心难测,他先前对皇家有怨怼之心,皇帝也不敢将他放在兵部尚书的位置。
昨晚与女儿叙话,几乎没睡,一大早又忙了这么久,皇帝也累了。
摆摆手,“行了,你们也出宫吧。”
想到什么,又看向大山,“朕虽未吃到你的荔枝,但你的心意朕领了,得空让你姐带你进宫玩。”
撒谎的话被皇帝当真,大山突然就不好意思了,他挠挠头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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