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眸色暗了暗,端起茶盏轻啜一口,“外祖父知晓她的厉害。”
却还让张铭去试探归杳,是何用意?
张铭回来这些时日,已经将归杳的事打听得差不多了。
舌尖抵了抵腮帮子,他微微凑近太子。
“殿下,草民告诉你一桩秘密吧。”
太子喝茶的动作一顿,“什么秘密?”
“草民与殿下的重逢,是草民刻意为之。”
张铭知道镇国公在利用他,他为报恩不得不应。
但他也知道镇国公的目的,恐怕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,张铭不想得罪太子卷入更多是非。
故而,他选择据实相告。
“铭叔就不怕外祖父知晓?”
“怕。”
张铭笑了笑,“但比起被他记恨,草民有更怕的。”
他又微微凑近了些,“草民再告诉殿下一个秘密吧。”
太子看着张铭。
他眼里的张铭还和从前一样纯粹,没因他是太子就如其他人那样捧着他,吹嘘他。
已经四十多的年纪,双眼依旧明亮清澈,不藏任何算计。
他放下茶盏,“铭叔还有何秘密?”
张铭眸色温柔起来,“草民娶妻了,还有个女儿,她很白,胳膊藕节似的,脸圆嘟嘟,会吐泡泡,会咯咯大笑,十分可爱。
刚会喊爹爹,夜里睡觉,会爬到草民身上,偶尔也会将脚丫子砸在草民脸上。
也会将她的糊糊口粮留给草民吃,草民惹妻子生气时,她会搂住她娘的脖子,给草民求情。
草民一日不想与她分开,想陪着她一点点长大,草民的妻子亦是草民年少时便喜欢上的人。
殿下,她们比草民的性命还重要。”
所以,他不会帮着镇国公胡来,他已经拥有这世间最幸福的生活,拥有最宝贵的妻女。
可他由镇国公抚养长大,已贴上张家的标签。
而几日相处,他发现太子也如从前,虽有人性的劣根性,但也算是个良善的。
所以,他将有妻女这个秘密告诉了太子,表达自己置身事外的决心。
“殿下,这个秘密草民只同您一人说过,几日后,草民会摆脱义父的监视彻底远离京城。
但在此之前,草民得把这阴眼关了,否则,日日睡不好,草民老得快啊。”
他脸上溢出一丝幸福的无奈,“您不知道,草民的妻子很看重皮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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