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管他,和萧怀瑾一路到了庆远侯府。
庆远侯府。
陆栖白还没睡,在灯下翻看卷宗。
守夜的婢女打盹醒来,发现她还未歇下,忙走到陆栖白跟前。
“小姐,太晚了,歇吧,累坏了,夫人和小侯爷该担心了。”
陆栖白按了按有些发胀的眼睛,问婢女,“什么时辰了?”
婢女心疼道,“子时了,没两个时辰就该天亮了。”
听了婢女的话,陆栖白这才不得不将卷宗合上。
她自小对土木修缮有兴趣,因她是女子,父亲不喜她碰这些,平日只能偷偷学,故而能接触的书籍资料有限。
这些卷宗是太子从工部拿来借给她看的,她求知如渴,竟看的一时忘了时间。
“你先去睡吧。”
陆栖白提着灯要出门,“我去看看母亲,回来便睡。”
婢女闻言,忙接了她手中灯笼,“婢女陪您一道去。”
归杳拉着萧怀瑾跟着主仆两人身后,到了庆远侯夫人的院子。
一进院,她闻到了一股清浓的香味,耸了耸鼻子,觉得有些熟悉,还没想起来这是什么花香。
萧怀瑾便凑进她的耳朵,气音道,“白木香。”
又是白木香?
怎么那么巧?
两人越靠近屋子,香味越浓,归杳循香而动,原来竟是屋子里种了一棵白木香,三四月才开的花,如今临近寒冬,竟开得茂盛。
只是原本洁白如雪的花上,覆盖了一层寻常人看不见的黑气。
而黑气的来源,是花下秋千上躺着的妇人。
陆栖白轻轻推开母亲的房门,走到秋千旁,“母亲,夜里凉,怎不去床上睡。”
原本闭目的庆远侯老夫人姜氏,听到女儿的声音,微微蹙了眉,“你又看书到深夜了,熬坏了身子,余生自己遭罪。”
“往后不会了。”
陆栖白上前扶姜氏,“女儿扶您到床上去睡。”
姜氏摇摇头,“白日睡得多了,现在不困,这秋千铺了厚褥子,亦不冷,母亲想在这躺会儿。”
她抬手抚着秋千架,“也不知母亲还能躺几日,若是……母亲走了,便将这秋千和白木香焚给母亲吧,其余的一切从简……”
“母亲不要胡言。”
陆栖白听不得这些话,已然红了眼眶。
姜氏拉着女儿的手,“生老病死,谁都躲不过,栖白莫要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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