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一句。
夏因没有看他，目光遥遥锁住香波地天穹核心那道天蓝色巨躯，声音不高，却稳稳落在在场每一个人耳中：“斑前辈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，已经达到极限了。”
此言一出，周围的空气仿佛骤然凝滞了一瞬。
刹那的瞳孔剧烈震颤，几乎是本能地往前迈了半步，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：“夏因，你的意思是……斑大人要开轮回眼了？”
周围的几名长老——宇智波启、宇智波八代、宇智波韬火、宇智波铁火、药语、药味——脸上的神色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了变化。
启原本沉稳的面色骤然一肃，眼底翻涌着显而易见的震动；
八代和铁火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压抑不住的狂喜；
药语和药味两兄弟依旧面无表情，但两人同时攥紧的拳头出卖了心底的波澜。
夏因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目光穿透千里海疆，落在那尊正在与伊姆近身死战的天蓝色巨人身上，许久才缓缓开口。
“不要小瞧了咱们这位老祖宗啊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敬意，像是后辈在谈论一位真正值得仰望的先人。
“斑前辈当时所处的平行世界，只是木叶初创时期，没有经历后来那些变故，没有黑绝的算计，没有终结谷的背叛，也没有后来那些让人心寒的事。但是——”
夏因顿了顿，声音沉了几分，“能够在没有任何保证的情况下，只凭一身执念，数十年如一日地为了一个目标苟活，斑前辈的意志是毋庸置疑的。”
他说的，是原著中那个宇智波斑。
为了月之眼计划，蛰伏数十年，在黑暗中独自筹谋，在终结谷之后靠着禁术苟延残喘，将一切押注在未来的某个节点上。
哪怕那份执念最终被证明是骗局，但那份数十年如一日的坚韧与孤傲，从来都不是虚假的。
“而且——”夏因眼中露出一抹极淡却笃定的光，“就算没能开启轮回眼，我在这里，伊姆就动不了他。”
这句话里没有半分吹嘘的成分。
夏因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楚伊姆的实力，五年前那一战，天罚剑穿胸的剧痛至今仍刻在记忆深处。
可同样的，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底牌。
左眼那只从未轻易动用的万花筒写轮眼，其中蕴藏的力量、法则，远远凌驾于右眼的【大国主神】之上。那是他藏在最深处、无人知晓的终极杀招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