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抵着冰冷的炮管底座。
他的嘴唇在不停地翕动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一句话：“打不中……打不中……打不中……那么大的东西，炮弹打上去又有什么用……”
他旁边的炮兵已经放弃了调整炮口，整个人瘫坐在弹药箱上，目光空洞地望着天穹，嘴角挂着一丝不知是哭还是笑的扭曲弧度。
“卡尔少校……我们……我们撤吧……”一名年轻的海军士兵拽了拽少校的袖子，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他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发抖，裤腿湿了一片，自己却浑然不觉。
少校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恐惧，只剩下一种彻底空白的茫然。
“撤？撤去哪里？”他沙哑地反问，“你看看那个东西，它比整座红土大陆还要大。我们往哪撤？”
年轻士兵张了张嘴，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他转过头，望向身后的香波地群岛腹地。
那里，平日里繁华的街道上，此刻到处是呆立的人影。
有人抱着头蹲在墙角，有人站在路中央一动不动，有人坐在台阶上，双手垂在膝间。
赤犬站在残垣最高处，周身熔岩早已彻底沉寂。
他仰头望着那片漆黑，拳上的暗红色光芒在阴影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