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卡普站在残垣最高处,漆黑武装色霸气裹满双臂,霸王色的黑色气流在身周翻涌。
他偏头看了一眼战国,战国也在看他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可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。
卡普和战国平时十分不喜欢荒牧的性格与手段,可此刻,他们满腔的怒火是真实的。
无论怎么说,对方都是以海军的身份拼死战斗到了最后一刻。
绿牛不该这么死。可他已经死了。
海军其他人看到绿牛的陨落,眼中满是怒火。
库赞站在冰层之上,脚下的霜白一片连着一片,将整片区域染成了冰冷的蓝白色。
他的目光从绿牛倒下的方向收回来,落在面前那六道灰白色的身影上。
他的嘴唇紧抿着,脸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。他没有喊,没有吼,只是站在那里,肩膀微微下沉。
可他那双素来慵懒散漫的眼睛里,少见的翻涌着某种滚烫的情绪。
库赞这辈子见过太多生死,也亲手送走过太多人。
可绿牛的死让他第一次觉得,这场仗不该这么打。
绿牛不该这么死。
“荒牧……”他低声念了一遍绿牛的本名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库赞此时的情形同样艰难。
为了对付他,足足三位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夜枭卫精锐将他死死围困,还有三位皇副级的普通夜枭卫成员面色警惕地在外围防止他突围。
六个人,灰白色的制服在海风中猎猎作响,猩红的写轮眼在昏暗天光下连成一片血色寒芒。
库赞站在正中间,周身的冰面已经被反复碎裂又反复冻结,裂纹密密麻麻地铺展开来。
他身上的伤痕比方才更多了。
左肋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,右腿的皮肉被火遁烧得焦黑翻卷,胸口有两处被忍术轰中的钝伤,呼吸又重又急。
可他没退。
他这辈子没退过。
库赞的体力已经撑不住了。
和赤犬那种刚猛到极致的打法不同,他的冰系能力在大规模持久战中消耗更大。
三名万花筒夜枭卫的联手压制太密了,每一波攻势都精准地卡在他元素化的冷却间隙里,逼得他不得不持续催动果实能力硬扛。
他的寒气储量在飞速下降,脚下的冰层越来越薄,冰墙的厚度也越来越撑不住须佐能乎的斩击。
他的右腿在微微发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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