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衍时已经懒得和她计较了：“今天的工作怎么回事，我在外面听到有人说方燕刁难你。”
苏漫生否认：“不存在的事，别听他们胡说。”
周衍时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的搭在方向盘上：“那你说说，为什么加班这么久都没把事情做完。”
苏漫生打了一下午电话，口干舌燥嗓子疼，不太想说话：“我做事慢。”
周衍时：“不管是作为你的上司，还是你的合法丈夫，我都有权过问你的事。”他偏头看着苏漫生：“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？”
苏漫生看他如此认真，自己也不好意思再敷衍。
她坐直身体，悻悻道：“那我现在以……妻子的身份和你说，你不要站在上司的角度来听。”
周衍时勾起浅笑：“嗯。”
苏漫生：“方燕给了我一摞客户名单要求我去回访，有一千五百多个，周五下班前要结果。”
周衍时没有半点意外：“她也太沉不住气了，这么快就开始找你麻烦。”
苏漫生叹了口气：“是我昨天太冒头了。”
周衍时：“和你没关系。你怎么打算的，傻傻的去挨个联系用户？我看你今天加班也没打几个，这样恐怕完不成。”
苏漫生：“这样打当然完不成。我现在联系的是近一年的用户，接通率蛮高的。但是我想那是十年八年的估计就不行，估计有些已经是空号了。”
周衍时：“就算是空号，一个一个去打，也挺耽误时间的。需要我帮忙吗？”
苏漫生摇了摇头：“不用了，我有自己的办法。”
周衍时没有坚持：“想吃什么？”
苏漫生：“随便吃一点吧，我回去还得加会儿班。”
吃了饭回到家，苏漫生关在卧室里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张泽，我是苏漫生。”
对面的男声明显迟疑了一下，然后带着些许紧张：“漫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