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偷走了装钱钱的小兔子包包,还把小兔子包包塞进了裤衩衩里,坏叔叔的裤衩衩比坏叔叔还要臭,宝宝的钱钱都脏掉惹,那是宝宝用来看病的钱钱呜哇——”
管。
必须管。
管的就是闲事。
林云舒一个箭步冲上去,一把拉开大婶和马大姐,斥声道:“再打小偷都要跑了!”
大婶被扒拉一下,立马起了火气,刚要动手就听到这句话,视线在林云舒和马大姐身上来回打转,狐疑道:“她不就是小偷吗,她跑不了!”
林云舒也不跟她废话,直接问道:“你是不是把钱放小兔子钱包里了!”
“你、你怎么会知道?!”
“我亲眼看到有人拿走你的兔子钱包,他当时还在跟你说话,表情又十分自然,我以为他跟你是旧识,也就没往小偷这方面想,现在一看……”
大婶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她下车一趟一共跟两个人说过话,一个是跟她打架的女人,另一个是向她问路的男人,只是这个男人不但憨厚老实,还始终跟自己保持距离,没有像女人那样不小心碰到过自己的身体,她也就没有怀疑过他,可他分明也是有嫌疑的。
不行,她必须好好问问。
她连忙起身,先给儿媳妇使了一个眼神,然后二话不说,脚步飞快地下了车。
儿媳张霞也不说话,眼神防备地看着林云舒,这个小姑娘能说出自家钱包的样式就一定亲眼见过自家的钱包,只要她见过小兔子钱包,那她就是唯一的线索,自己可不能让她走了。
林云舒看出张霞的心思,也丝毫不恼,毕竟是她的话,她也得把人看牢了。
不过这些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大婶下车找人去了。
林云舒紧紧地盯着大婶的背影不放,见大婶一下车,便直直地走向那个老实男人,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,男人脸色一沉,竟然气势汹汹地走向汽车。
林云舒心头微微一紧。
这怒气冲冲的模样,说他不是来寻仇的,她都不相信,她动作也快,见男人朝汽车走来,她立马翻找行李,将霍云深送给她的老式手电筒藏到了袖子里,刚直起身男人就上了车,他的视线也随即落到众人的脸上。
车内都安静下来。
他一字一顿地开口:“谁说我偷东西的,自己站出来,冤枉人不敢承认吗?”
“你这是干啥啊!”
大婶也急了,想要拉住男人:“都说了是我自己看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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