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工作吗，哪有什么人情，老王，我说你思想觉悟有待提高，你还不信，你看，这不是还得进步吗？”
王所长牙都要咬碎了。
进步，她还怎么进步，分明是他要进步，看来他见不着兔子是不会撒鹰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了心底汹涌的情绪，勉强保持冷静，开口道：“你小舅子的事，我会帮你解决。”
尤科长笑了起来，这才抬手将报告递给王所长：“那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王所长勉强笑笑。
一直走出科长办公室，她脸上的笑容才彻底落下来，脸色都近乎铁青，拿着报告的手都气到发抖，指节微微发白，紧咬着牙关，从牙缝里缓缓地挤出了这三个字：“林、云、舒！”
“阿嚏！”
林云舒大力地打了一个喷嚏，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鼻子，心里嘀咕。
又是谁在背后夸她。
这几天都打多少次喷嚏了。
不过想想也不意外，这几天她接到不少好消息，报纸都上了两回，有人在背后夸赞自己两句，那可太正常了。
这几天她过得也很舒心。
之前总是在自己跟前说酸话的韩小芸变得老实，公社托儿所的生活也都适应了，就连打水都有杨姐抢着帮忙，而她自己也到了起程回锦城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