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没办法。”
几人吃了一惊。
房干事更是没忍住,猛地要站起身,想回头看,可身子还没站起来,宋淮安一把按住了他:“你别乱动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动,我不回头,不让他发现,还不行了吗,不过你确定吗,他真是霍厂长吗,那咱们赶紧过去跟他说一说咱们厂供应量的事!”
“你想去你去。”
“咋?你不想去?”
宋淮安瞥他一眼:“你跟女同志吃饭的时候,愿意被人拉着谈工作吗,你愿意你就去,不愿意就消停点。”
啊这,还挺有道理的。
房干事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,话说那位霍厂长不是没有对象吗,怎么还跟女同志出来吃饭,还是跟那么年轻漂亮的女同志一起吃饭,他这么有点眼力见肯定不会在这时候打扰人家。
只不过还是有点不甘心,忍不住问:“我要是你,我刚才就跟霍厂长搭话了。”
宋淮安往嘴里丢了一粒花生米,心说,他不搭话,霍厂长都用那样的眼神看他,他要是搭话,不得撞枪口上。
他啧了一声。
另一边,林云舒刚一坐下,霍云深就开口问道:“公社那边怎么样,你过去多久适应的,有没有觉得很累?”
“还好吧,刚到公社的时候确实不太适应,连井水都不会打,但习惯了也就还好,累是累了点,但是很充实。”
“瘦了。”
“我妈也这么说。”
“也黑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个还真没人说,林云舒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真的黑了吗,我怎么没发现。
不过晒黑也正常,又不像是在厂托儿所,还能一直待屋里,她到公社后,又是公社县里两头跑,又是站在门口看孩子,想不被晒黑都很难,但是直接说出来会不会不太好,我会伤心的。
林云舒表情微微凝固。
霍云深也是在这话说出口之后,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话太不中听,连忙道:“其实也不是特别黑。”
林云舒无奈。
还以为他能补救一句。
没想到这话说得更难听了。
不过她也没那么介意,毕竟黑就是黑,总不能逼着人家说自己白吧,而且霍云深手忙脚乱的样子还挺好笑的。
林云舒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霍云深耳尖一红,莫名有些不自然,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只能慌忙地给林云舒和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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