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了？”陈勃夹了口菜，呜咽不清的问卫语堂道。
卫语堂起初摇摇头，说道：“我也说不好，关于你的事，他和我说的很少，对了，钟乘云汇报后，我去找他签字……”
卫语堂放下手里的一切东西，坐直了身体，仔细回忆着当时自己见吴泊雨的每一个细节，甚至他完全复述了他和吴泊雨的全部对话。
“就这些？”陈勃看他这个认真的态度，也停止了一切多余的行为，仔细的听着卫语堂的陈述，然后就像是警察办案重返现场一样，仿佛随着卫语堂的陈述，而他和卫语堂都站在那个房子里看钟乘云向吴泊雨汇报工作。
陈勃一直等到卫语堂说完了，这才重新端起了酒杯。
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……”陈勃嘴里念念有词，忽然之间，他这段时间经历的一幕幕瞬间在他的脑子里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