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无，仿佛乔安错过了这家公司，会后悔终生似的。
乔安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，没有想到余晓敏竟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，连多年前的好朋友都骗。
“可是我也没有什么才艺，”乔安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。
余晓敏见她松动了，“安安，你看现在的那些主播也都是没有什么才艺的呀，到时候你到公司看看别的主播是怎么直播的，学一学，很快就上手了。”
“乔小姐，随时欢迎你到我们公司，”张总胖脸上保持着微笑，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。
“那我回去考虑一下可以吗？”乔安说。
张总笑眯眯地说道：“当然可以，随时欢迎你。”
在咖啡厅里又坐了一会儿，乔安才离开。
别看乔安脸上保持着正常神态，实则心脏砰砰乱跳，紧张到不行。
做卧底真是太考验心态了，要是心态不好，随时都有可能暴露。
不过乔安已经答应了叶理，现在也没有办法临阵脱逃了，多磨炼磨炼，案子破了，还能拿到一笔奖金呢。
此时，还坐在咖啡厅里的余晓敏和张总，看向窗外乔安的背影。
“怎么样？人还不错吧？”余晓敏道。
张总点点头，“还行，到时候你好好培养，这个月我们少了三个人，业绩差了很多，达不了标，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。”
余晓敏：“那几个做不了的，什么时候送走？”
“这不是你要操心的问题，别多问，”张总眼神犀利地看着余晓敏，和刚才笑眯眯的样子，判若两人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