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等一下，我差点忘了，”乔安说，“我拿到那个推荐码了。
“心动粉色的推荐码？”叶理问。
乔安：“是啊。”
这时，叶理的手机响了，他接了起来，“嗯……好……去办吧。”
挂断电话，叶理说：“周霖在你提供的视频里找到了推荐码，你是不是在余晓敏桌上的卡片上找到的？”
“呃，对，”乔安回道。
“你佩戴的耳钉已经拍摄下来了，”叶理说，“行了，回去早点休息。”
乔安：“……”
她这会觉得自己是个傻子，都忘了耳钉一直在录像状态。
叶理开车回了警局，一推开办公室的门，就听见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——
“哥哥，这样行不行？哎呀……这个姿势人家很累的……”
“你们干什么呢？”叶理皱眉问道。
办公室的人这会都围在周霖的身边，看着电脑屏幕，听到叶理的声音都看了过去。
“队长，快来看快来看，真是伤风败俗，”小张赶紧道。
周霖把声音关小，“注册成功了，我们在查看直播间。”
一旁的老陈啧啧两声，“我看你们两个看得津津有味的。”
“老陈你可别瞎说，我这是为了工作，谁爱看了？”小张脸红红地辩解道。
周霖咳嗽了两声，“我也不爱看……”
叶理走过去看了两眼，确实十分刺激感官，都不能用擦边来形容了，尺度非常大。
“我们现在打开的是最基础层面的直播间，通过打赏可以让主播做出各种姿势……”周霖介绍道，“打赏金额到两万之后，可以开启VIP直播间，十万开启svip直播间……”
“可以通过技术手段进行破解吗？”叶理问道。
周霖：“技术科那边在加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