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会议室。
“说吧，什么事。”叶理道。
乔安组织了一下语言，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，“要不是昨天晚上跳闸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发现针孔摄像头。”
叶理：“按你的说法，就是你在和涂向北第一次见面以后，他就一直在靠近你，期间表现很好，没有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，并且对你很照顾，然后对你表白发起追求，是这样对吗？”
乔安点点头，“我虽然没谈过恋爱，但是在追求对象家里安装针孔摄像头这就很不正常。”
“嗯，”叶理说，“你觉得他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乔安：“不知道，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叶理：“你昨天看涂丽雅的卷宗有没发现什么？”
“从文字上看，我感知不到涂宏明的情绪波动，”乔安说，“女儿失踪三天才报警，我觉得不太合理，而且从当时的调查来看，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有，涂丽雅就像人间蒸发一样。”
乔安：“不过，我觉得涂丽雅失踪跟涂向北应该没有关系，算起来他那时候才13岁。”
小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，叶理开口道：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？”
“我知道就不问你了，”乔安说，“我想过挑明了，把摄像头拆了，还是不安全，我又不可能搬家，他想找我随时能找到我，最重要的是，我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。”
叶理见过涂向北两次，一次是在宠物医院，一次在乔安家楼下，没有深入的接触，不好判断。
不过叶理对长盛集团倒是有一些了解——
长盛集团十年前，只不过是个名不见今传的小公司，那时候长盛做的是最热门的房地产。
涂宏明不知用什么办法，拿到了枫林城市改造的那块地，从那以后，长盛开始越做越大，有了现在的规模。
算起来，涂丽雅是在枫林项目初成时期失踪的，她失踪没多久，涂宏明便拿到了枫林项目。
叶理听他说过，那时候还有不少传闻，说涂宏明能拿到这个项目，献祭了女儿，不然他一个小公司凭什么拿到这么大的项目。
正所谓谣言，就是没有被证实的说法。
长盛拿到了枫林项目之后，一路水涨船高，从房地产辐射到医疗行业、教育行业、新能源行业……成为了现在宁城首屈一指的长盛集团。
叶理有一种直觉，涂丽雅失踪，长盛大厦电梯井里的白骨，和涂向北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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