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，哪能呢！”方倩赶紧一溜烟跑了，跑到自己房门口的时候，又转过来叮嘱，“爷，别忘了我的正事儿啊！我这几个皱纹盘鲍明天不会全拿出去，留几个给他们试试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方老爷子又对着水缸里的皱纹盘鲍看了会儿，长长叹了口气，他也希望方倩的规划能够奏效！
青石村，实在太穷了，穷得太久了！
“爸，你说，倩倩这事儿，有谱吗？”方大山看了方老爷子一眼。
“有谱没谱的，又不是嘴上说说，等倩倩明天去镇上看看才行。”方老爷子白了方大山一眼，全家就这个儿子才是最傻的，懒得理他！他还得去找那些老伙计说道说道。
隔天，方倩给女子训练队安排好了训练任务，又安排了王婶和阿池负责看管，这才拉着休息的沈临当劳力，搭上了去镇上的牛车。一路颠簸，差点没把方倩浑身的骨头给颠散了。
等到下车时，方倩早已脸色惨白，趴在路边的大树上呕了会儿。
“倩倩，张口。”沈临给方倩一边顺着后背，一边递了颗糖让她含着，这才压下了胃里的翻江倒海。
“等我有钱了，第一件事，就是得给村里到镇上修条公路！”方倩摆摆手，示意沈临自己没事了，她好些年没遭这罪了，竟然忘了。
沈临瞧着方倩的娇气模样，忍不住笑出声儿，“该说你是能吃苦呢，还是不能？那海泳训练，还有气象监测，你哪样都没落下过，但是坐车颠了会儿，就受不了了。”
“沈同志，我这是该吃苦时吃苦，该享受时享受，明白了吗？”
“走吧。”沈临睨了方倩一眼，扶着她，又关心了一句，“你真的能走？”
“能，再不走，早市都要下了。”
方倩又含了颗糖强撑着，二人一路往供销社和国营饭店的方向而去。
这个年代的国营饭店门头朴素，刷着红漆招牌，没有花哨的装饰。进门是大通堂，摆着几张磨出痕迹的实木方桌和长条凳，每张桌上都立着个竹筷筒。
堂里这时候人不多，只零星几个吃早饭的，稀里哗啦地喝着粥就着小菜或者馒头，一口那个香。
方倩视线在四周扫了扫，落在传菜的窗口，一个胖胖的妇人正坐在后头。
“师傅，早。”方倩走过去热情跟人打招呼。
妇人只微微点点头，然后下巴一扬，指着旁边墙上挂着的小黑板，“要吃什么，看着上面自己点。”
“师傅，我是青石村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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