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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烈被人一左一右地搀着,刚开始还走得虎虎生风,走到半途才反应过来,硬生生将步子放慢。
沈润跟在后面,看得眼角直跳。
父亲与邱烈争了大半辈子,果然不是没有道理。
两个人就连装病都一样生疏。
书房门关上以后,邱烈立刻甩开亲兵,腰背也重新挺直,“究竟出了什么事?”
沈润收起玩笑,将北境异动与朝中有人举荐沈策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。
听见自己的名字也出现在那些人的打算中,邱烈脸上的最后一点怒色彻底消失,“北境才被昭亲王打过一场,短时间内根本没有再战之力。那边闹出一点动静,京城里的人便急着选帅,的确不像巧合。”
“萧云昭怀疑,他们想借北境将父亲和您调出京城。至于后面准备做什么,如今还没有证据。”沈润没有提那些尚未证实的猜测,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清楚。
沈策与邱烈只要同时留在京城,许多暗地里的手便不敢轻易伸出来。
邱烈沉默片刻,很快作出决定,“这场病我可以装。”
话锋一转,他脸上又露出几分不满,“可沈策凭什么说是他踹伤了我?就算真有这么一场切磋,也该是老子先将他踹进花坛,他恼羞成怒扑过来,才撞伤了我的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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