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父亲不要临时加戏,这个人显然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。
太医闻言,取出一根银针,准备试探邱烈腿上的反应。
银针在右腿上轻轻刺了两下。
邱烈纹丝不动。
他甚至还得意地看了一眼邱瞳,仿佛在证明自己的演技十分高明。
太医又将银针移到左腿。
针尖才刚碰上皮肤,邱烈的腿便猛地一抬,险些将蹲在面前的太医踹翻。
房中瞬间安静下来。
邱烈举着那条刚刚声称毫无问题的左腿,神情难得出现了一丝僵硬。
太医缓缓抬头,“将军方才不是说,麻木的是右腿吗?”
“的确是右腿。”
邱烈神色不变地收回左腿,
“左腿虽然没有麻,却疼得厉害。你方才那一针扎得太重,我一时没有忍住。”
太医看看自己甚至没有刺破皮肤的银针,陷入沉默。
邱瞳只能上前一步,
“父亲年轻时腰腿都受过伤,疼痛并不固定。方才过来以前,他还说右腿麻木得厉害,或许躺了一会儿以后有所缓解,反倒是左腿又开始疼了。”
太医从未听说过旧伤还能在两条腿之间如此迅速地来回移动。
可邱烈从前伤过腰却是真的,军中的医案也做不得假。
最后,他只能叮嘱邱烈安心静养,短时间内不要骑马远行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