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一道门看着。
不多时，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便被端进了房中。
没有浓重的油腥气。
面条也做得很细，泡在清亮的汤中，只点缀了几片青翠的小菜。
萧云昭先尝了一口，确认味道与温度都没有问题，这才将面送到她唇边，“试试。”
沈囡囡原本仍旧没有多少胃口。
可那股熟悉的清淡香气飘过来时，胃里竟没有像先前一样翻涌。
她低头吃了一小口。
萧云昭一动不动地看着她，“如何？”
“王爷一直这样盯着我，我哪里尝得出味道？”
“想不想吐？”
“不想。”
萧云昭眼底的紧绷终于稍稍散开。
沈囡囡又吃了一口。
随后是第三口。
等她不知不觉吃下大半碗，萧云昭的神情才真正缓和下来。
他没有急着让她继续，只替她擦去唇角沾着的一点汤汁，
“若是吃不下便停，不许勉强。”
“现在知道不许我勉强了？方才大夫出去时，王爷那副脸色，我还以为自己今日若是不吃下一整桌饭菜，厨房里的人便都要遭殃。”
萧云昭没有否认。
沈囡囡低头看了看剩下的小半碗面，又看向他衣袖上尚未拍净的面粉，眼底渐渐浮出笑意。
“阿朝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这手艺倒是比从前好了不少。”
“夫人从前嘴刁。”
萧云昭将碗放到一旁，
“太咸不吃，太淡也不吃。面条粗了嫌难看，汤里有一点油花也要皱眉。为了让你愿意多吃几口，自然只能慢慢学。”
“照王爷的意思，这身厨艺还是我调教出来的？”
“嗯。”
沈囡囡越看他，越觉得此刻的昭亲王不像是那个让满朝文武都畏惧的男人。
衣袖挽着，脸上沾着面粉。
还守在她面前，等着看她会不会将一碗面吐出来。
她忍不住伸出手，替他擦去脸侧那一点白色痕迹，
“往后昭亲王若是不做亲王了，倒是可以开间食肆。”
沈囡囡想到他挽着衣袖站在灶台前的模样，眼底浮出几分促狭，
“凭王爷这张脸，即便做出来的东西不好吃，也会有姑娘排着队来。”
萧云昭脸上刚刚浮出的温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