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白烟,冷冷落在府门外。按在剑柄上的手背青筋微凸,周身那股骤然压下来的寒意,让原本还在说笑的众人全都静了一瞬。
“阿朝。”沈囡囡抬手覆住他的手腕,“只是爆竹。”
萧云昭低头看她。
她被他护得严严实实,脸色也没有半点不适。他盯着看了片刻,肩背却没有立刻松下来,直到沈囡囡又轻轻唤了一声,他才缓缓放开剑柄。
“把爆竹移到街口。”他声音依旧有些冷,“花轿进门以前,不许在内院附近点。”
小厮如蒙大赦,赶紧带着人将剩下的爆竹搬走。
沈润看着他们,故意笑道:“今日成亲的是我,你怎么比我还紧张?一挂爆竹便吓成这样,等一会儿吹鼓手全都来了,你是不是还要把整条街封了?”
“你成不成亲,与我是否紧张没有关系。”萧云昭重新握住沈囡囡的手,掌心仍旧绷得很紧,“吓到她便不行。”
这一句话实在很像他平日里会说的。
院子里的气氛很快重新松下来,众人只当摄政王这段时日忙于朝政,神经绷得太紧,又向来将王妃看得比什么都重,才会有这样大的反应。
沈润更是嗤了一声,“就知道你没安好心。今日明明是我的喜事,你还要趁机让我妹妹心疼你。”
沈囡囡却没有跟着打趣。
她垂眸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。
萧云昭的掌心比平日更热,握着她的力道也更重,像是在反复确认她当真好好站在这里。
可等她再抬头时,他的神情已经恢复如常,甚至还替她将方才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别到了耳后。
大约是真的太累了。
这半个月里,皇帝卧病,太后闭宫,朝中堆积的事全都压在他一人身上。
昨夜她醒来两次,身旁的位置虽然都是热的,可她知道,他每次都睡得很浅。
沈囡囡把那点说不清的异样暂时压回心底,反手勾住了他的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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