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种花养猫。”
芸娘猛地抬头。
这些话,是她和许源在逃离京城的马车中说的。
那时车里只有他们一家三口。
玉妃却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”
“很惊讶?”玉妃笑了,
“芸娘,你是我亲手教出来的人。你会如何藏消息,如何安排退路,甚至心软时会露出什么破绽,我比许源更清楚。”
“你真以为,没有我的默许,你们那辆马车能够走出京城?”
芸娘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。
玉妃却没有继续逼问。
她只低头看着孩子,语气温柔得近乎慈爱。
“这孩子倒是比你省心。”
“他还小。”
“什么都不懂,也没有学会背叛。”
孩子哭累了,抽抽噎噎地攥着玉妃的手指。
玉妃看了一会儿,忽然伸手拿起放在黑色器皿旁的一只白瓷瓶。
芸娘瞳孔骤然收紧。
瓶子很小。
不过半个掌心大小。
玉妃拔开瓶塞时,一股极淡的苦香从瓶中散了出来。
那味道并不浓,却与黑色器皿里散出的腥甜气息极为相似。
芸娘再也跪不住了,
“主子!”
她猛地起身。
守在密室两侧的黑衣人瞬间拔刀。
寒光同时落在芸娘身上。
玉妃却像是没有看见,只慢条斯理地往一只银匙中倒了一滴药液。
“急什么?孩子还不到喝药的时候。”
她抬起银匙,那滴药在昏暗烛光下泛着极淡的金色。
芸娘死死盯着它,“主子想给他喝什么?”
“自然是能让他活得更久的东西。”
“他身子很好,不需要服药。”
“现在好,不代表以后也好。”玉妃终于抬眼,
“他有一个背叛主子的母亲,还有一个自以为聪明,却连妻儿都护不住的父亲。”
“这样的孩子若不早些学会自保,将来怎么活?”
芸娘浑身发冷,“他不是萧氏血脉。”
“正因为不是,我才愿意多看他两眼。”
玉妃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孩子的脸。
“他的身体里没有萧承煜那种令人作呕的血。”
“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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