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郑煦臣燥得额角的血管都绷了起来。
终于听见卡扣‘咔’的一声,郑煦臣没等她打开便起身,借着熟练的动作,两只脚轮换将裤子留在地板,迈开长腿躺到床上。
陆矫还憋着花花肠子,跟着跳到床上,拉开被子平躺,顺势将他那边的被子也拉好。
枕着手臂,面对他:“别说你又有感觉?你这也太不经诱惑了。”
“闭嘴,舌头不想要,老子帮你割掉。”
陆矫眉飞色舞,不怕死的挑衅:“你这手能拿刀么?咬掉吧,我让你咬,就像昨天晚上……”
露骨的帮他回忆着,陆矫没界限的钻到他怀里,枕着他肩膀,另一只手搭在他胸口,轻轻画圈。
“别告诉我你真忘了你都干了啥?”
“睡觉!”
郑煦臣闭上眼睛,滚烫的呼吸从鼻腔喷洒而出,重重剐蹭被子,清晰可闻。
“不说话,等于默认。”陆矫更大胆了,手臂缠着他的腰身,腿也搭着他的腿,肆意的吸取他身上散发出的温度,还有沉木质地的清冽气息,混合些许汗气,不浓烈,就是纯粹的男性荷尔蒙气息。
据说,不论男女,只要生理性的喜欢一个人,就是基因先做出选择,会眷恋这个人身上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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