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不能……”
“小姑娘,你还年轻,有机会就多读书,真想当医生的话,就去考医科大学,医科大学出来就有证,到时候,就不会再被人举报无证行医了。”
“是啊,现在县城都在鼓励年轻人去考大学,你们农村还有补贴,家里要是缺钱,可以跟村委会申请补贴的,知道吗?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沈青禾点头,“但是,这钱……”
沈青禾想说,这钱她不能收。
可几个长辈压根就不肯听,说什么都要让沈青禾把钱留下。
随后,他们几个又去沈长根的房间,跟老人家告辞,沈长根躺在床上,将他们推来让去的对话全都听到了。
五十块是不多,但是,他们对他们爷孙俩的这份善意,他全接收了。
“谢谢你们好意,那我们爷孙俩就收下了。”沈长根说。
沈青禾听见她爷爷这么说,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呀眨的,实在不解。
沈长根让他们几个过来,他坐起来,让他们挨个挨个伸出手来,替他们把脉。
上次因为长舌妇们推搡青禾,他一时情急从床上摔下来,这双手虽然握不稳银针了,但是把脉还是可以的。
把完脉,沈长根又让他们伸出舌头。
看完后,他慢条斯理地说:“你们带走的东西,艾草包,你拿去用,每天放在身上,一个星期后,你的阴虚会好,再适当加以食补就更好了。”
沈长根说的是中年妇女。
他随后看向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,摸了摸下巴,然后下药方,念了几味药后,问青禾:“青禾,记下了吗?”
“记下了,爷爷。”
沈青禾很是默契地点头,起身把她爷爷说的药方递给中年男人:“回去后,去卖中药的药店配好,煮热水,洗头,一周两次,一个月,大叔您的头发就会越来越黑。”
中年男人:“谢……谢谢。”
剩下的几个,沈长根也给他们开了适合他们身体状况的调养方子。
“你们信我老头,就去试,不信,听完就算了,带走的东西,扔了也行。”
沈长根说完就躺下了。
“谢谢沈老,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沈青禾送他们出门,李军又背了一背篼的草药回来。
擦肩而过后,李军问沈青禾:“他们是什么人?来这儿干什么?”
沈青禾跟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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