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会儿恐怕不会信自己。
思忖片刻又道:“沈姐,你可以不信我,但你要为招娣的未来着想。为母则刚,难道你要让赵守德捏着你的命门一直这样下去?”
“你信不信,就他这样薄情寡义之人,哪天真要发达了,一定会第一时间一脚将你们母女俩踹开。你的隐忍不会换来你们母女的一世安稳。”
沈喜妹眼泪再次扑簌簌往下掉。
“我不是没想过和赵守德离婚,可军婚哪有那么容易离的?军人家属提离婚,组织上先要调解,多半会劝和。真要闹起来,他反咬一口说我不安分,到时闲话都能把我给压死。”
苏晚握住她的肩膀,一字一句道:“可如果你让大家知道你男人有多可恶,为了升职做了什么猪狗不如的事呢?”
沈喜妹吓了一跳,“你的意思是,要我去举报赵守德吗?”
苏晚凝着她,没有否认。
沈喜妹白着脸拼命摇头。
“不行的,先不说赵守德会怎样,就是林兴国,他就是个伪君子,后台还硬。别人不会信我的。”
苏晚吸了口气,“沈姐,你听我说,我没让你独自去举报。林兴国就是只害群之马。受害人不止你一个。如果你信我,就听我安排。你放心,我一定保你脱离泥沼,平安离婚!”
沈喜妹看着她清亮的眼神,不知怎地,就让她升出一股子勇气。
像是重重迷雾中看到了曙光。
烂透的生活,似有了生机。
她一闭眼下了决心。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苏晚弯了弯唇,让她先回去,就和平常一样。
有了沈喜妹这个当事人做证,把林兴国拉下马就成功迈出了第一步。
上完洗手间出来,她看到陆凛州正悄无声息地站在一旁。
不免被吓了一跳。
庆幸自己还年轻,心脏还很活跃。
否则这么吓法,绝对要上西天取经了。
“陆团长,你也出来方便?”
不应该啊。
嫂子说过,团级干部住的屋内设有独立卫生间的。
“不是。半夜醒来听到外面有动静,发现是你就出来了。”
他今晚问了大嫂一些事,就没怎么睡着。
刚才隐约听到外面有轻微的动静。
起床走到窗边,隐约看到女人的身形像是苏晚,这才出来瞧瞧。
陆凛州解释了一句,又道:“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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