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倒了一杯烈酒,并没有再多问半句。
组织里的猎犬出去咬人,他这个当主人的,只需要坐着等肉叼回来就行。
时间在令人窒息的等待中流逝。
挂在墙上的机械黄铜钟,发出单调的“滴答”声,一下下敲击着套房内的寂静。
阳光一点点从地毯上挪走。
时针缓慢而沉重地转动,死死指向了傍晚六点。
套房内的光线彻底暗了下来。
这十几个小时里,套房那扇实木房门,始终没有被敲响过。
鬼五,连半个影子都没有出现。
甚至连一个例行报平安的联络暗号,也没有传回来。
鬼四坐在单人真皮沙发上,双腿交叠。
他手里的玻璃酒杯,已经空了四个小时。
“砰。”
鬼四把杯子重重磕在大理石茶几上。
他猛地坐直身体。
那只灰白色的眼珠里,此时已经翻涌起压抑不住的暴戾与猜忌。
他的视线死死钉在对面的鬼六身上。
就像一条昂起头的毒蛇,锁定了猎物的咽喉。
“你确定?”
鬼四的声音低沉得像淬了冰的刀子,每一个字都带着割人的寒意。
“鬼五真的是去处理药人了?”
鬼六原本正在闭目养神。
被这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一扫,她猛地睁开眼,额角瞬间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面具遮住了她半张被硫酸毁容的脸,却遮不住她眼底的那一抹慌乱。
她下意识地避开了鬼四的视线。
喉咙像被一把干草堵住,发紧得厉害。
“应该……吧。”
鬼六干巴巴地吐出三个字。
她那留着黑色长指甲的双手,不受控制地死死抠紧了膝盖上的黑色裙摆,指节用力到泛白。
十几个小时毫无音讯。
对于他们这种级别的顶尖杀手来说,这意味着什么,彼此心里都一清二楚。
“应该?”
鬼四的神色更冷了。
茶几上的玻璃酒杯被他一巴掌扫落在地,砸得粉碎。
“组织什么时候教过你,用‘应该’这两个字来汇报同僚的行踪?!”
鬼四一步迈到鬼六面前,皮鞋踩着玻璃碴子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鬼六吓得猛地一抖。
“再等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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