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咸湿的海风刮过大限礁粗糙的岩壁。
操场上水泥地开裂,站着三十多个全副武装的汉子。
顾三鹰踩着高腰军钩皮鞋,大马金刀跨在讲台前,手里捏着泛黄的名册,脸色阴沉如铁。
昨晚鬼王催生那档子破事,让他到现在胸口还窝着一团火。
“第一队,弹药领齐没有?”
台下没人敢大声喘气。
就在这时,石阶尽头传来一阵懒洋洋的脚步声。
顾真双手插在褪色的灰布褂兜里,鸭舌帽檐压得很低,慢悠悠踱步走入空地。
他脚步轻浮,神情散漫,活脱脱一个刚睡醒的二流子。
站在第二排打头的一个汉子斜眼看过来。
汉子外号“爪子”,是二队的小头目,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,最爱拿新人立威立规矩。
看着生面孔大摇大摆晃过来,爪子嘴里嚼着槟榔渣,啐了一口带血沫的唾沫。
“哪来的叫花子?”
爪子歪着膀子迎上去,右手抬起来,指头就要往顾真的鼻梁上戳。
“懂不懂规矩?三爷点卯,你他娘的散步呢?给老子跪——”
话音未落。
顾真微微抬眼,帽檐下的目光毫无情绪,直勾勾扫在爪子脸上。
没有怒意,只有看死物般的平淡。
爪子伸在半空的手猛地僵住,喉咙像被冰水灌满,后背汗毛齐刷刷竖了起来。
冷场不过半秒。
被一个毛头小子的眼神吓退,爪子脸上挂不住,恼羞成怒直冲脑门。
“操!”
爪子右脚后撤,咔嚓一声从腰间拔出五四式手枪,黑洞洞的枪口直顶顾真面门。
高台上的顾三鹰眼神骤然变冷,搭在皮带上的手掌猛地扣紧。
然而,顾真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就在枪口即将贴上脑门的瞬间,顾真的右手带起一道模糊的残影。
五指如生铁钳子,精准扣住爪子的手腕。
咔嚓!
清脆刺耳的骨裂声响彻操场。
顾真只是五指顺势合拢,爪子的腕骨连同手背关节当场被捏成一团烂泥。
手枪啪嗒滑落在顾真掌心。
“啊——!!”
杀猪般的凄厉惨嚎撕裂晨风,爪子捧着变形软烂的右手,疼得满地打滚。
周围原本看戏的打手们倒吸一口凉气,脚步齐刷刷往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