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办法与裴云霆和离,再母凭子贵嫁给燕王,她不就又能有好日子过了吗?
思及此,宋婉仪终是点了头。
之后裴云霆叫来狱卒,将宋婉仪怀有身孕之事报了上去。
果然不到半个时辰,宋婉仪便被放了出去。
但她出去后,却并未向宋府而去,而是去了燕王府的方向......
此时已是傍晚时分。
冬日的天色黑得早,这会儿已即将黑尽。
午时那阵雷声之后落了些雨,此时雨水渐歇,但寒风依然料峭。
地上湿泞泞的,白日里喧闹的街巷,此刻也沉寂了下来。
唯有零星赶路的人影,借着街巷两侧的铺子或宅门外的竹篦灯笼,缩着脖子匆匆而过。
宋婉仪被拖出将军府时,连斗篷都未穿,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袄。
方才又在那阴冷了牢房中坐了一下午,此时已冻得她手脚僵硬,嘴唇发紫,甚至都要感觉不到自身的存在了。
但她还是固执地挪动着僵硬的腿脚,将双手与脖颈都缩在薄袄里,朝着那幻想中充满温暖与美好的燕王府走去。
好不容易来到燕王府门外,她抬起毫无血色的手咚咚敲了几下门。
很快门开了一条缝,一名门房探出头来。
见她那副似从流民窟中出来的狼狈样,没好气地说:“你谁啊?”
宋婉仪连忙低声下气道:“燕王殿下在府中吗?
劳烦小哥去向燕王殿下通报一声,就说裴将军的夫人宋婉仪求见。”
“裴将军?”门房一听便蹙起了眉头。
他们殿下吩咐过,与裴家有关的人,一概不得放入府中。
门房随即冷下了脸道:“我们殿下不在府上,您请回吧。”说着便要关门。
宋婉仪连忙抬手推挡,“哎等等!你先让我进去,我在府里等殿下回来也行啊!”
门房哪敢放她进来,愈加用力关门。
“燕王府是你能随意进的吗!快走!别逼我们赶人!”
宋婉仪态度更是强硬。
今日若是见不到谢震霄,往后想再找机会过来就难了!
旋即她咬咬牙,直接大声喊了出来。
“我腹中有你们殿下的骨肉,你竟敢如此对我?
你现下就让我进去,若是殿下的骨肉有个什么好歹,你担待得起吗!”
门房也是懵了。
这个女人为了攀上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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