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置信。”女巫吹着口哨说，同时一支由食尸鬼、吸血鬼和其他不死生物组成的军队离开纳斯特隆，入侵了赫尔的领地。“所以这就是赫尔海姆的样子……雾霭之外有太阳吗?”
“不，”泰回答，被她的好奇心逗乐了。“阴影叫它‘地狱之眼’，尽管我怀疑她能看穿它。”
如果可以，泰会想办法让它失明。
“那光是从哪里来的呢?”安妮问，她更关心这个领域背后的神奇理论。
“你毁了海尔的城堡。”瑟尔特夫人看着高原上冒烟的废墟，惊恐地小声说。
“是的，头儿，你抢走了所有的乐趣，”黑根抱怨道，渴望地瞥了一眼这片废墟。“你就不能留几个幸存者吗?”
“不。”泰回答，然后回头看了看他的不死军团。“散布在黑尔海姆，尽可能多地抓住灵魂，带他们去米德加德。如果你遇到猎人，把他们都杀了，然后把尸体带回纳斯特隆，让我享用。”
“真恶心，”安妮抱怨道，而瑟尔特夫人则悲伤地看着这片风景。
“我从没想过……”女祭司摇了摇头。“这……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。”
知道是一回事。理解是另一回事。“现在你明白了吧，为什么半生还比死好?灾难女神问瑟尔特夫人。
“我……”女人拖着声音说，挣扎着想说什么，却没能说出来。
“酋长，你去营救自己人，我来带领其他人吗?”哈根问道。
“不，你和我呆在一起，”泰命令道。“我已经向死亡宣战了，她不会欣然接受的。”
“我仍然无法相信你能这么说，还能支持它。”安妮摇了摇头。“即使在我最疯狂的梦里……”
“我怀疑海尔会蠢到挑战你，酋长。”杜拉汉瞥了一眼主人额头上的[死灵法师之石]，说道。“除非她想死。”
“我担心的不是海尔，而是她招募的任何影子。”
尤其是她雇佣的地球人。
说完这些话，泰朝山洞走去，黑根、安妮和瑟尔夫人跟在他后面。随着这群人的移动，不死族的军队开始遍布这片土地。成群的蝙蝠充斥着天空，成群的食尸鬼准备渡过Gjoll河;他们会寻找灵魂，然后把他们偷运回来，让他们变成不死族，或者为重生做准备。泰不确定[纳格尔法]是否能让一个只有灵魂的人复活，但他也许能创造出空的肉体容器，让这些灵魂居住。
不管人们喜不喜欢，死灵法师都会强迫每个人接受永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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