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趴在李烽怀里，偶尔动一下耳朵，大部分时间都闭着眼睛。
李柠枝走了一会儿才开口：“你昨天去活动中心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跟谁去的？”
她语气很平，低头看着脚下的地砖，“我昨天问过你，你说跟朋友。”
“是跟朋友。”李烽说。
“那朋友是谁啊。”
李烽沉默了两秒，看了她一眼。
李柠枝没有转过来看他，目光仍然落在前面，但她的步子比刚才慢了一点，好像在等一个确定的答案。
他也没有遮掩：“江月初。”
李柠枝“哦”了一声。
那个字落地的时候很轻，没什么多余的情绪，但她下一句话接得稍微快了一点：“你们最近经常一起出去？”
“也不算经常，偶尔。”
“哦。”
她又“哦”了一声，比刚才短。
两个人在荫下走了一段，谁也没说话。
李子翻了个身，从侧躺变成了仰着肚皮躺，李烽低头看了它一眼。
过了一阵，李柠枝开口了：“我下周生日。”
“我记得。”
李烽说，“三十号。”
李柠枝偏头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记得啊。”
“你生日我哪年不记得。”
李柠枝没接话，但嘴角动了一下。
她又往前走了一段，像是在犹豫什么，最后还是说出来了：“今年生日……我不打算叫很多人，就想找个地方吃顿饭。你来不来？”
“来。”
“就你一个人也行，不用带别人。”
她说，“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嗯，知道了。”
李柠枝没有再深入这个话题，弯腰从地上捡了一片落叶捏在手里转了两下：“那个vlog，我听人说了，好像大家都在等它发出来。”
“后天发。”
“发出来了跟我说一声，我看看。”
“行。”
李柠枝听了回答，低下头拨弄着手里的落叶：“你最近好像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了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说不上来。”
她说，“就是感觉比以前忙了，也……比以前显眼了。”
李烽想了想：“可能是因为最近事情多了点。”
“忙点挺好的。”她说，“但别忙到把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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