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,自京城到潼关一路的关丞,没有一个人不曾收到过江斌的贿赂。”
“江家的货物在出入关卡从不予纳税,江家在江南大肆敛财还不算,手都伸到京城了。”
“如今边关战事吃紧,正是用人之时,儿动不了江斌那个老贼,难道还不能用他女儿敲打敲打。”
沈婉蓉叹了口气,她就说自己这冷心冷清的儿子,怎地会对一个通房丫鬟包容有加,原来竟是这番缘由。
后宅那些个姨娘大多在朝中多有制衡,她这儿子从不曾有什么私情,未免太过冷硬,可偏偏怎地就对那个顾青岚青睐有加。
“朝政上的事你自有分寸,为娘也不多说,敲打归敲打,等过些时日,还是要去江嬛屋里坐坐,不然让江斌以为咱们苛待他的女儿。”
沈婉容欲言又止,还是拧着眉头说:“可你这身子实在让为娘担心。”
“珩儿,姜灼八字纯阳,你该多与她亲近,寒毒才能安稳压制,今日怎还会寒毒发作晕厥?”
谢珩声音沙哑,说:“娘,这几日潼关军务、朝堂杂事堆得如山一般,孩儿日日繁忙,实在没心思顾及这些风月琐事。”
话虽这般出口,可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方才姜灼那苍白含泪的眉眼,还有往日夜里和她温存时,她浑身暖意裹住自己冰冷身躯的模样。
那些细碎画面在心头一闪而过,他却刻意压下心底那点异样悸动,只一味说着口是心非的推脱之词。
沈婉容哪里听不出他是在敷衍,又气又疼地叹了口气:“珩儿,娘还不懂你吗?你天生性子冷情,眼底从来容不下旁人,这么多年,除了顾青岚,你谁都看不上。”
“可那顾青岚体质寻常,根本解不了你身上的寒毒。你当年这一身寒毒……本就是为了顾青岚中的!”
“若不是顾尚书太过宝贝他这个闺女,舍不得让顾青岚替当今陛下挡灾解毒,当年那场劫,也轮不到你替她扛下来!”
“你何苦为了一个注定救不了你的人,赔上自己一辈子的身子?”
谢珩靠在软榻上,眉心蹙起,揉着太阳穴闭目道:“娘,往日旧事,不必再提。”
“好,不提便不提。”沈婉容压下心头酸涩,却依旧不肯松口,苦口婆心劝他,“可就算你心里恋着顾青岚,你也得先护住自己的性命啊!”
“姜灼这丫头,我瞧着着实不错,性子安分又懂事温顺,是娘和陛下为你寻了这些年,寻到的第一个能契合你体质的人。”
“就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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