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稍闷些,便执意要去院子透气,点名要姜灼扶着才肯动。
谢珩生得高大挺拔,骨架沉得很,整个人大半重量都虚虚压在她肩上。
姜灼本就恰逢经期,小腹坠痛不止,臀腿的杖伤也隐隐抽着疼。
被他这么一压,脚步都虚浮发飘,只能硬着头皮死死撑着,额上细细的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。
她心里悄悄吐槽,不过一点皮肉小伤,怎么到了这位爷身上,就跟腿脚废了似的,半步路都走不踏实。
谢珩垂眸看着她。
小姑娘紧紧扶着他的胳膊,另一只手悄悄抵着他后腰借力,小脸绷得紧紧的。
明明累得够呛,偏生半点不吭声,倔强得很,鼻尖都沁出了薄汗。
他原本还存着点逗弄她的心思,就想看她无奈隐忍的模样。
可瞧着她这副硬撑的样子,那点闲心瞬间就没了。
昨日她也挨了杖责,身上带着伤,原是经不起这般折腾。
心头莫名闷得慌,索性也不出去晃了,随口找了个由头,说要回房批阅公文,转身便回了书房。
可即便如此,姜灼这一整天依旧忙得脚不沾地,连片刻歇口气的空儿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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