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地磨得肌肤生疼,一路挪到方才的刑具台边,颤巍巍抬手,指尖抚上那枚桃花烙。
铁器被炭火烤得通红,温度灼得指尖发麻,烫得人心头发颤。
她垂眸凝望着烙头上精致的桃花花蕊纹路,清晰又艳丽。
谢珩,这一次,我就陪你搏到底。你处处算计我、利用我,那往后,我偏要你为我彻底沉沦。
她不再犹豫,攥紧那细长的烙铁杆,微微抬肩,将那通红的金铁纹路,摁在了自己雪白的肩头。
滚烫的灼烧感让她不自觉叫出了声,那痛顺着皮肉蔓延到指尖。姜灼死死咬紧下唇,即使见了血,也只是硬生生将所有痛呼都咽回喉咙里。
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,冷汗瞬间浸透了内里的衣衫。
肩头传来的痛,裹挟着浮梦丹的药性席卷而来,她再也撑不住了,眼前一黑,软软地晕厥了过去。
……
沉重的脚步声破开暗狱的死寂,带着摧枯拉朽的戾气。
谢珩不顾一切冲破层层守卫,猛地冲进地牢。昏暗的光线里,他一眼就望见了地上蜷缩的人影。
姜灼肩头的衣衫尽数褪落,雪白细腻的肌肤上,一朵鲜红艳丽的桃花烙印狰狞刺眼,盘踞在肩头,红得夺目,红得他双目发烫。
她唇角破裂,溢出丝丝鲜红的血迹,孱弱又狼狈。
“灼儿!”
这是谢珩此生第一次彻底失控,也是他第一次放下所有矜贵冷漠,这般亲昵又慌乱地唤她的名字。
朦胧的意识里,这道焦急破碎的嗓音清晰入耳。
姜灼勉强回神,舌尖再度用力,狠狠咬破方才的伤口,尖锐的痛感拽着她残存的清明。
她不能让自己昏睡,不然这出好戏该如何演呢?
下一瞬,她被一双冰凉的大手稳稳抱起。
这怀抱冷得骇人,比灾荒年腊月的寒冬还要凉上三分,可奇异地,方才还惶恐不安、七上八下的心,竟在这一刻落了地,蓦地生出几分暖意来。
她嗓音虚浮微弱,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呢喃:“国公爷……身体安泰……奴……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姜灼!姜灼!”
谢珩低头凝着怀中人,看着她眼神散乱、神志不清的模样,心口像是被钝刀反复凌迟,密密麻麻的疼。
他小心翼翼打横将她抱紧,转身大步踏出暗狱。
行至前厅,正好撞见一路追来、面色阴郁的长孙无言。
方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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