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,又一遍。
这种感觉是谢珩从没体验过的,心跳渐渐失去了章法。
到最后一口药时,彻底勾乱了他的心绪,他险些控制不住,下意识想要加深这个触碰,却恰好擦过姜灼的伤口。
她吃痛,无意识地蹙眉出声。
“阿衡……”
细碎软糯的声响落在耳畔,谢珩瞬间回神,猛地僵住身子。
他在做什么?
说好的只是喂这妮子喝药的,可他方才的念头是怎么回事?
这般行径,如何对得起守了多年的初心,如何对得起……顾青岚?
一定是这丫头太过勾人。
衣衫半褪,身姿孱弱,眉眼温顺,处处都在勾着人的心神,还那般唤他……才让他一时失了分寸。
谢珩深吸了几口气,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杂念,闭上眼睛,敛去墨瞳中的异样,稳稳将最后一口药渡完。
收拾妥当,他才沉声开口,唤门外的人进来。
奉旨前来的太监在外面等得几乎都快睡着了,一听国公爷叫人,连忙捧着从宫里带来的金疮药进了房间。
刚要尖着嗓子传旨,抬眼就看见谢珩侧身挡在床前,将姜灼遮得严严实实。
指尖沾了药,轻柔无比,细细替她肩头的桃花烙上药,动作温柔得全然不像平日杀伐狠绝的英国公。
太监垂着眸,知告诉自己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,捏着嗓子传旨,说:“国公爷,陛下有言,并非宫中吝啬。这金疮药取材西北万年雪芝,七年方才进贡一次,弥足珍贵。宫中也只有六瓶,前些时日国公爷取了三瓶,如今剩下的便尽数给国公爷送来。”
顿了顿,太监硬着头皮,照着陛下原话转述:“陛下体恤国公爷年少气盛,只是也劝国公爷多……怜香惜玉些,莫要太过折腾,宫中实在经不起这般消耗。”
这话一出,太监自己都臊得慌,耳根发烫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连淑妃娘娘方才都连连阻拦,可陛下吹胡子瞪眼,执意要原话传到,他也无可奈何。
谢珩头也没抬,指尖依旧轻柔地替姜灼上药,语气淡淡:“知道了。”
太监定了定神,又继续道:“另外,陛下恐府中寻常丫头不懂规矩、伺候不周,特地派了宫中资深的侍寝嬷嬷前来,好生教教姑娘规矩。不知国公爷此刻,可方便?”
“让她在外候着。”
“是。”
不过多时,药力渐渐散开,姜灼转醒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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