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瞳沉沉,却还带着试探,一字一句问:“你为何不告诉她们?孤猜,她们定然许了你不少好处,你就半点不动心?”
他这是在试探自己……
“回答孤。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奴婢心悦国公爷。”
满室默然,就连谢珩身上的冷意都在这一刻静止。
谢珩的古水般的瞳仁死死地盯着姜灼,想从中找出一点破绽,可心跳早就漏了好几拍。
“奴虽是爷的通房,身份卑微,可从始至终都是心悦您的。就算是让奴婢去死,奴婢也绝不可能做半点对不起国公爷的事。”
真心也好,假意也罢,这场赌局,她必须赢。
“你……”
姜灼越哭越凶,泪珠簌簌往下掉,模样可怜又委屈。
门外的侍寝嬷嬷听见里面的动静,只觉得国公爷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,心底暗自腹诽这姑娘都已经不行了,怎地还要折腾,只能硬着头皮敲门。
“国公爷,奴婢奉陛下旨意,前来教导姑娘侍寝规矩,不知国公爷可否容奴婢入内?”
门外的声音打破一室凝滞。
谢珩扣着她下巴的手迟迟未松,静静看着怀中泪眼涟涟的人,墨瞳幽暗,心绪纷乱。
半晌,他才淡淡出声:“进来吧。”
纵然应了声,他依旧没有松开姜灼,两人依旧维持着那种姿势。
侍寝嬷嬷推门而入,看清屋内这幅场景,当场两眼一黑,老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她也曾伺候了不少公主皇子,也当过公主和驸马的试婚格格,伺候宫里十几位嫔妃侍寝,可如今见到这幅……艳图,也是羞红了老脸。
“国公爷……”
“有话就说!”谢珩语气不耐,心绪本就纷乱,被人打断更是烦躁。
现在就说?就在这?那侍寝嬷嬷东张西望。
……真的合适吗?
她本想委婉请国公爷回避,可现下国公爷冷着脸催她,摆明了就是要让她在这说。
她不敢抗命,只能硬着头皮垂首朗声:“男坐女左,女坐男右。乃男箕坐,抱女于怀中,两口相吻,男含女下唇,女含男上唇,一时相——”
等等,这嬷嬷到底在说些什么呀?
姜灼这本来还哭得肩头发颤、泪如雨下,这一刻眼泪直接卡在眼底,哭都忘了。
她怔怔抬眼,呆愣愣地看向身前的谢珩,整个人都懵了。
谢珩也是浑身一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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