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都遭了责罚,一个姜灼还不够,谢珩又对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这般宠爱。
江嬛尚在禁足,不能出门,只能砸了一屋子又一屋子的东西。
她父亲来信,谢珩去潼关一趟,撸了潼关关丞的帽子,还上书弹劾了司门司的长官司门郎中,圣上大怒,下令严查关卡赋税。
她在国公府不得恩宠,父兄在朝堂商途又接连被谢珩掣肘打压。
父亲来信,是催自己早早怀上谢珩的孩子,以巩固江家的地位。
鸢飞递上一个琉璃瓶子,那琉璃瓶子里的水是无色无味的,她躬身低声回禀:“小姐,这是老爷托人带来的药,是从西域来的,药效极强……老爷叮嘱,小姐一定要留住国公爷,早日诞下国公爷的第一个孩子。”
“我如今在这里禁足,连国公爷的面都见不上,能有什么办法!”
“小姐糊涂。”鸢飞抬眸,想起太子妃交代的话,“国公爷虽冷落您,可老爷到底是圣上亲封的县伯,大少爷更是打破商户不入仕的规矩,被圣上破格提拔为太常寺奉礼郎,体面仍在。”
“小姐若是……生病了,国公爷定会念着往日情分,来看姨娘的。”
江嬛眸光一狠,一把夺过琉璃瓶,抬手狠狠扫落桌案上抄了大半的家规宣纸,纸页纷飞散落一地。
“姜灼,顾青岚……我不信,风水轮流转,我这辈子,终究奈何不得你们分毫!”
……
姜灼在谢珩的卧房听着侍寝嬷嬷教学整整一夜,可谢珩居然压根没回来,鸠占鹊巢也没把她赶出去。
次日清晨,姜灼推门而出,只见陆峥立在院中值守。她问陆峥有没有见到国公爷,陆峥看着她也是傻愣愣的摇头。
昨夜他费劲追上谢珩的时候,只被对方一记冰冷眼风震慑,哪还敢再上前半步,
二人正大眼瞪小眼僵持间,院外传来沉稳脚步声。
谢珩负手而归。
他身上仍是昨日那身黛蓝福寿暗纹氅衣,身姿挺拔,气度磅礴,只是衣摆下缘染着几缕淡浅血渍,是昨夜他抱着她归来时,不经意蹭上的痕迹。
而他身后,竟随了一位身姿清秀的……女子。
谢珩目光落向姜灼,淡淡开口:“如何了?”
姜灼乖乖垂首回话:“回爷的话,金疮药药效极好,肩头已然不疼了。”
“孤问的是。”谢珩勾唇,墨瞳幽幽,“跟侍寝嬷嬷学的如何了。”
……
姜灼看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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